武隆酒店预订    武隆景区门票预订
Tags | 网站地图  | 网站导航
您现在正在浏览: 首页 » 人文地理 » 川江文化 » 正文

远逝的川江船工

发布时间: 2014-11-25 16:28:01   作者:匿名   来源: 大渡口报   浏览次数:   我要评论()
摘要: 川江是指从四川省宜宾市至湖北省宜昌市之间的长江上游河段,因大部分流经四川盆地,故名。重庆以下660千米称下川江。

远逝的川江船工

船工们吃得非常简单

远逝的川江船工

船工生活

远逝的川江船工

正在划船

远逝的川江船工

合力驾船

  川江是指从四川省宜宾市至湖北省宜昌市之间的长江上游河段,因大部分流经四川盆地,故名。重庆以下660千米称下川江。下川江穿过著名的三峡,两岸山峦夹峙,水流湍急。为了物尽其用、货畅其流,川江人在危峡和险滩之间开拓出一条条航道,通过这一条条航道。在这条黄金水道上曾有一群我们不得不说的人——川江船工。

  重庆 川江上最大的码头

  长江流域各地船只汇聚于此。

  川江上往来的货物频繁,船只的种类也是五花八门。重庆作为西南舟航的枢纽,川江上最大的码头,来自长江流域各地的船只,在这里停靠的种类尤其繁多。

  1892年重庆海关税务司郝博逊,曾对当时停靠的民船种类作了如下统计,来自湖南的船有辰州麻秧子,辰边子,钓钩子,烧拐子,乌江子;来自宜昌的有辰驳子,南板麻雀尾,白板麻雀尾;来自云贵的有牯牛船,秋子船,冲盐棒,柳叶帮;来自泸州的有锅铲头,毛鱼秋,冬瓜船等等,当时的各式船只品种繁多可见一斑。

  驾长、桡工、号工船工分工不同待遇也不同

  川江上的木船,根据其大小有船工数十人到数人不等。通常船老板就是船的主人,小老板们常常也要劳动。在他的下面有驾长、桡手、号工及烧火之分。他们各施其责,并享有不同的待遇。

  “驾长”在船工中地位最高,大型船上通常有前、后两个驾长,前驾长负责探水路,操纵前梢,调整方向。后驾长把舵和掌握风帆,为全船生产的指挥者和技术指导。

  “二篙”为前驾长之助手,在下行时协助扳梢,上行时协助收掏和么桩子(将绳缠在桩上)等。

  “提拖”(爬梁架)为后驾的助手,协助收放纤绳、帮舵等。

  “三桡”除下水推桡,协助前驾长扳梢外,还在上水时拉纤,负责解开岩石、树木对纤滕的挂扯,与船上传话对答。

  “头纤”在船上行时拉头纤,选择纤路,指挥纤滕的长短,高低及收放,决定行走速度。船靠岸时负责系头缆,立桅,倒桅,提蓬升,降帆等。其拉纤姿势采用不同于他人的“三掉身”即侧着身子拉,一方面要朝前看,引着大家前行。同时还需注意船的行进状况和关照,监督后面的纤夫们。

  “桡工”即普通船工,下水推桡,上水时上岸拉纤。此外还有洗船、立桅、倒桅、装舵、出舵等一系列体力活。

  “号工”在船上重要而特殊,其地位仅次于“驾长”职责为领喊号子,协同船工劳作‘鼓舞劳动情绪,调节快慢速度,间或也推桡拉纤。

  “杂工”负责煮饭,买菜,保管物资,看舱刮潮,协助拨纤,撑桅落桅等。

  无论那一种劳动都有自己颇具行业特色的术语,船工也不例外,除协助劳作的号子外,他们还有一套操作术语。

  白天拉船 黑了划拳 艰辛而单调的船工生活

  船工们的生活是艰辛而单调的,正如他们自已总结的那样,“白天拉船,黑了划拳”,除船户外没有妻子儿女在身边。实际上,不少船工是有家的,且拉船的目的正是为了养家活口。船工家属的那份期盼和牵挂,在明代文人杨慎的(竹枝词)中表露无遗:“上峡舟行风浪多,送郎行去为郎歌。白盐红绸多多载,危石高滩稳稳过。”

  船工们吃得十分简单,大号的铁锅、甄子、木水桶、酒缸、米柜、澄水缸(将浑浊的河水澄清)、倒扑坛(盛咸菜用)还有大大的菜背蔸。他们多在出发之前就准备好航程中必需的主要食物,仅在停靠码头时作临时的补充。有时他们也会割上几斤肉,或上岸打打牙祭,而毛烟、水烟和酒则是船工们中途歇梢和饭桌上必不可少的享受品。通常船运货物,装舱完后,老板要割肉、买公鸡在船头上祭神保平安。祭后以酒肉招待船工。抵港御货后又要招待一次酒肉称为“空舱肉”。

  船工们穿得简单,一般可分为劳动和闲暇时的生活穿戴,夏季在拉船时,为了节省也为了方便,多光头赤着上身,在人跡罕至的河谷拉纤甚至赤身裸体。而在顶着烈日或是迎着风霜划船时,为保护自己则常需要穿戴齐全。当船工们上码头逛街时,却是穿戴整齐,脚登布做的圆口鞋、麻窝子,或在“汗溻”的外面罩上了长衫子(兰、黑色的土布长衣)或穿着对襟子、褂子、头裹着白色的头帕。

  船工们玩得也简单,劳动时他们喊号子,或仰天长啸抒发激情,或打情骂俏逗笑两岸的洗衣妇。逛码头时他们左顾右盼,品尝着心目中的美食,并对身旁的一切评头论足。于是在第二天的号子中又增添了新的内容。

  木船运货所得的运费称为“水脚”,拿到工钱的日子总是令人分外高兴。船工们可以在茶馆里斯文地品茶、听戏、听评书或谈天说地,也可以在酒店喝酒划拳,称兄道弟或借着酒劲脸红脖粗地骂娘,一吐郁积不平之气。

  而今时过境迁,过去川江上来来往往的白帆大木船已被机动船、大轮船代替,船工的号子也人去声匿,再也难见昔日的白帆、号子景观了。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