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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江号子”兴于清中期 船工调节工作节奏

发布时间: 2014-10-29 10:22:34   作者:匿名   来源: 华西都市报   浏览次数:   我要评论()
摘要: 川渝境内,山峦重叠,江河纵横,自古货物流通、客运往来,皆需木船载客运货,于是柏木帆船成为主要的交通工具。明、清时期,江河行船,多由艄翁击鼓为号指挥船行,统一扳桡节奏。

  川渝境内,山峦重叠,江河纵横,自古货物流通、客运往来,皆需木船载客运货,于是柏木帆船成为主要的交通工具。明、清时期,江河行船,多由艄翁击鼓为号指挥船行,统一扳桡节奏。大约在清朝中期,逐渐兴起了川江号子,有的叫船工号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川江纤夫“脚蹬石头手扒沙,风里雨里走天涯”,坚硬的石头上留下了纤绳磨砺出来的一道道深深的纤痕。而粗犷的川江号子作为民歌的一种形式,是中国水系音乐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曲牌丰富,旋律高亢,川江号子也被称为峡江的生命、纤夫的灵魂,它有着“长江文化活化石”之称。千百年来,川江号子在纤夫与险滩急流的搏斗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形式上,川江号子往往是沿江而下,见景生情,随意填词,所唱均与民间传说和两岸风物有关,可以说是川渝风情的见证。

  20世纪50年代开始,新中国整治长江,炸毁了大批险滩、暗礁,机动船代替了木船,船工的劳动强度大大减轻,号子在川江上变得渐渐稀少了。随着上世纪90年代三峡工程的兴建,流传千百年的川江号子也渐渐走到尽头。那些激发出川江号子的急流险滩,那些川江号子吟唱的苦难与忧愁,都已经永沉江底。

  代代传唱的川江纤夫号子,其实像一扇历史的窗户,透过它,可以看见古往今来长江之畔人们的生活。这里,华西都市报记者通过对四川境内和三峡地区几位老船工和民俗学者的采访,展现了当年川江船工们在与风浪搏斗中颇具传奇色彩的“踏浪生涯”。

  从四川省宜宾市至湖北省宜昌市之间的长江上游河段,因大部分流经四川盆地,被称为“川江”。与往来船只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是船上的船工以及响彻山谷的号子。民俗学家刘孝昌说,号子是船工们唱的劳动口号,用来调节大家的工作节奏。

  急促号子劳作中的号令

  川江上,顺水行舟可“千里江陵一日还”,但是船老大不可能满载货物离开后空船回去。对载满货物逆流而上的货船来说,最主要的动力来源,就是船上的船工了。他们用慈竹、斑竹等品种的竹索搓成的长长的纤绳从船上甩下来,把绳子往腰上背上一缠一带,船工就成了纤夫。一般情况下,逆流而上的货船需要三五十名纤夫,小的船只需3至5人,上百吨的大船,上百名纤夫也不嫌多。

  刘孝昌介绍,纤夫中,有一个拉头纤的。与其他的纤夫只顾弯腰埋头使劲不同,头纤是侧着身子的,他要看水路。由于川江地处山间,河底暗礁密,又因为河流落差大,上游来水湍急,多急流险滩。如遇两山对峙,陡然变窄的河道会使来水变成“槽槽水”,有时会遇上“勾勾水”,一股一股的水卷起一个个钩子一样的浪花,有时有漩、回水,大的直径几十丈,小的也有好几丈。如果一个不慎,行进的船和船员们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头纤侧身拉纤,一边拉纤,一边看水路,还要和一旁的“号子”互相交流,并用号子指挥和协调其余的纤夫,让大家劲往一处使。“‘号子’是船主另外请的,”刘孝昌介绍。

  跟着号子的吼声,纤夫们一起和唱,并跟着所唱号子的节奏用劲。过急流险滩时,“号子”和头纤看水路,会喊“过险滩了喂!号子嘛吼起来哦,哟喂!”纤夫口中的号子节奏就会跟着急促起来:“嘿哟!嘿哟!”或者“嗨佐!嗨佐!”如果“号子”看到有哪根纤绳有些弯,纤夫估计没使上全力,也会在号子里“点名批评”,说哪根纤绳弯了,要纤夫使劲。被点到的纤夫不好意思,一把劲也就加上来了。

  帮派林立号子也有风味

  旧时川江上船来船往,号子不停。河边岸上的农户在劳作时,也能听到从河里传过来的号子声,若是听得熟的,山坡上的人都会跟着吼两嗓子。当时的纤夫、船只只走河流的一段,从一个码头到另一个码头,长的纤夫一次要走十天半个月,短的路程,纤夫三五天就能回上一趟家,把以命相搏赚得的钱带给家中老小。河上有码头,有帮派,河上的船也是一样,船有船帮,各帮有各帮的行事规矩。重庆以上的长江,帮派统称“上河帮”,重庆以下,为“下河帮”,合江一带,嘉陵江上的统称“小河帮”,每个帮派内部,又根据地域有不同小帮派。每个帮派的号子也有区别,常听的人一听就能听出来。

  除开各个跑长短途的船帮,在有滩的地方,还有专门的滩帮,就是过险滩的时候,帮忙搭把手,被雇佣过来看水路。刘孝昌展示了一张拍摄于上世纪初的老照片,照片上,几艘船停靠在岸边,浅滩上,纤夫们正拉着纤,把最前面的那艘船往上游拉。刘孝昌介绍,由于当时河上往来船只很多,遇到浅滩,几只船的纤夫互相协作帮忙,把一艘船拉过去之后再来拉另一艘船也是常有的事。遇到水流变化多端的浅滩,船主们也会把当地浅滩帮的人叫来一起帮忙。辛劳中,不同船只的纤夫还会互相“拉歌”互喊号子,“说起就有些像你们军训时候的拉歌。”刘孝昌笑谈。

  路险水急纤夫常丢性命

  “号子”们在船工中的地位有些特殊,刘孝昌说,这与当时行船非常看重水路有关。川江上的船只后头比前头高些,前后都有一个舵手,前舵看水,后舵掌舵,加上桡桨的船工,互相之间的配合也要喊号子。上行的行程中,舵手、头桡、二桡的船工,多是不下船的,下船的纤夫,因为所行纤道坎坷崎岖,或在山腰仅容人弯腰通行的小道、或在乱石滩,为了行路方便,也是为了衣服不被纤绳磨过的石头弄破,加之纤道多在人迹罕至的区域,所以纤夫们的常见打扮就是赤身,在腰间搭一块白帕子,无论春夏秋冬。

  刘孝昌介绍,对于当时在船上讨生活的船工来说,多是十来岁就上船做工,从普通纤夫做起。机灵点的,学会看水路、看风向,慢慢当上头纤或“号子”、桡工舵手。但拉纤途中路险水急,每年都有纤夫不慎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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